被趕鴨子上架的樓郩內心暴躁的罵了一聲娘,抬頭的時候,眼角餘光掃到樓上不小心露出一片衣角的顧安歌,眼底深處劃過一絲戲謔。
樓郩麵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是百轉千回。
這丫頭從小就滑頭得很,想要抓住這泥鰍一樣的人指不定得花多少心思費多大的力氣,而且還不一定就能讓她心甘情願。
與其你追我趕的招她不喜,不如想辦法讓她自投羅網。
心裏下定了主意,樓郩輕輕的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說:“既然如此,那不如就按顧總說的辦?”
顧安歌聞言立馬就順著牆壁滑坐在了地上,空前絕望。
按她爹說的辦,她爹除了強行把她塞給樓瑞還能怎麽辦啊!
樓郩話鋒一轉:“不過……”
顧安歌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不過什麽?
狀似不經意的收回了自己落在顧安歌身上的目光,樓郩輕描淡寫地說:“不過婚姻之事說的是兩姓之好,倘若有一方不願也是亂點鴛鴦,先讓樓瑞和安歌試著相處一個月看看,如果不行,就再說吧。”
這個辦法聽起來還算人性化,樓燁點頭說好。
顧父卻有疑慮:“可是……可是萬一安歌故意不配合怎麽辦?”
以對顧安歌的了解,顧父是真的相信她能做出這樣的事兒!
樓郩笑了笑,說:“安歌若是真的接受不了樓瑞,或者有別的想法,大可來找我說,隻要說明白了,我自然不會為難她,當然,若是無理取鬧,我也不會縱著她。”
等到顧安歌找上門來說情,他自然有辦法收拾得她心服口服。
不管是按照哪邊的的輩分來論,顧安歌都要恭恭敬敬的叫樓郩一聲二叔。
所以樓郩這話,沒有任何一個人懷疑他居心不良,甚至都還覺得樓郩安排得很有道理。
甚至連顧安歌都見鬼一樣的覺得樓郩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