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歌哼哼了幾聲不說話,倔強的扭著腦袋不去看樓郩的表情。
樓郩笑了笑,輕輕的在她的眉眼間印下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低聲說:“就像剛才,你如果心裏有氣,你大可直接過來說自己不開心,不管我在做什麽,隻要你過來了,我就一定會跟著你走,乖寶你記住了,我永遠都不會讓你受委屈,你也不能讓自己受委屈,沒有誰比你更重要。”
樓郩給麵子的人著實不多,顧安歌就是其中一個,而且還是最特殊的一個。
他說的不會讓她受委屈,就是真的一輩子都不會讓她受委屈。
任何人想要讓她受委屈,那都不行。
顧安歌聽他這麽說,心裏的憋屈散了不少,可是還是不開心的癟嘴。
她蠻橫地說:“那你什麽時候到的?剛剛在跟那個沐青青說什麽?”
樓郩事無巨細,把自己什麽時候到的,到了做了什麽,耽擱了多久,都詳細跟顧安歌說了一遍。
當真是說得相當詳細的,直接精確到了時間的分秒,可謂是一點兒保留也沒有。
至於他跟沐青青的對話,他也沒半點兒隱瞞。
顧安歌聽了,有些不信:“你就跟她說大哥大嫂的身體還不錯,她能笑成那樣?!”
樓郩微微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是很理解,點頭說:“她是這麽問的,我就這麽說了,至於她為什麽笑,我也不知道。”
顧安歌不依不饒:“那你笑什麽?”
樓郩擰著眉回想了一下,不太確定自己到底是笑了還是沒笑,老老實實地說:“那應該是出於禮貌,我大概是不太想笑的。”
顧安歌聽了,這才消停了。
她老老實實的待著,樓郩又忍不住開始說教。
顧安歌聽不下去,甩了甩腦袋,要笑不笑地說:“既然閑著也是閑著,要不你跟我交待一下你的往日情史唄!”
樓郩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