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歌是真心想躲著樓郩一段時間的。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她還鼓搗著蕭然給她接了一個臨時的通告,跑得遠遠的,等到樓郩再度打通她電話的時候,她已經在距離樓郩好裏百公裏的機場落了地。
樓郩就算是想追過來也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按照蕭然給她安排的工作計劃,她在這裏停留不到十個小時,就要立馬重新上飛機前往米蘭參加時裝周。
最近回國的時間粗略一估計,起碼也是快二十天之後的事兒了。
這是顧安歌跟樓郩在一起之後,第一次出遠門之前沒有跟樓郩商量,甚至連通知的電話都沒有。
所以在電話接通的那一秒,樓郩心裏最真實的想法就是想要立馬飛過去,把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揪回來狠狠的打一頓屁股。
可惜的就是他揪不到。
樓郩知道事已至此自己說別的廢話也沒用,以顧安歌這個牽著不走打還倒退的性子,萬一自己再逼得再緊一些,說不定這個小丫頭能跑到什麽地方去。
到時候再想揪也揪不回來,自己不是得不償失?
所以縱然心裏有萬般怒火,他也隻能是耐著性子輕聲安撫顧安歌的小性子,一點兒一點兒的順毛捋,想著等她情緒平穩一些再小心把人哄回來。
然而顧安歌並不打算給他半點兒麵子。
她坐在機場的休息室裏,咬著可樂的吸管,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樓郩的話,敷衍的態度畢現無疑。
樓郩無奈,隻能說:“出去工作要聽蕭然的安排,別胡鬧讓自己受傷,記得好好照顧自己,準時吃飯盡量不要熬夜,有什麽事兒記得及時給我打電話,明白嗎?”
顧安歌懶懶的應付著嗯了一聲,沒給樓郩再囉嗦下去的機會,直接說:“你說完了嗎?”
她很少用這麽生硬的口吻跟樓郩說話,所以說樓郩當真是適應不良的一愣,下意識的啊了一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