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北羌國師,蕭褚。”
傅辭淵鳳眸晦暗,將此人牢牢記在心中,和薑震髯同謀戕害溫杳的人,一個也別想逃。
“蕭褚可謂莽族近百年來資曆最年輕的國師,上知天文星辰,下知地理五絕,擅長蠱惑人心、偽裝混跡,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什麽人才,不過就是賣弄口舌、裝神弄鬼,若他們北羌靠的是天意鴻運,恐怕也撐不過兩代了。”
她可不信什麽觀天運祈祥和就能國祚昌盛的。
傅辭淵心下一笑,杳杳說話就是動聽。
“北羌與大涼在先帝時期多年商貿互通,不少異族定居腹地,他能輕易蒙混進來並不奇怪,但勞得蕭褚親自出馬……”
看來,要對付的人不簡單。
“你覺得……”
“你少煩心這些家國大事,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腿傷養好,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隻能躺在榻上無暇顧及其他。”
他不跟人討價還價。
有傅辭淵在,何需溫杳深謀遠慮,至少此刻,他隻想成為讓小姑娘安心的庇護所。
溫杳撇了撇嘴角,隻好窩進被褥裏,卻見傅辭淵伸手一掀,也打算往裏鑽。
“你做什麽?!”她急的抓起被子就往身上裹。
“哄你睡下。”
這頭理所當然的。
“我是小孩子?還要哄的?”
傅辭淵挑眉,喝醉酒的時候可巴不得他抱著哄著。
很快,年輕的皇親國戚就被趕了出來,腦袋上還挨了一枕頭。
傅辭淵抱著繡花枕,活像是被小嬌妻趕出來的新婚丈夫,唇角笑意卻難掩上。
原本候在一旁的洵武連忙轉過身去。
他可什麽都沒看到。
咳。
傅辭淵假意清了清嗓。
“主子有什麽吩咐?”
“蕭褚來大涼了,恐怕這禍事還要蔓延,你給那女人去封書信,交代她注意南方一切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