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盟四分五裂,他沒有棲身之地,能躲的不過是幾個老巢,此人自視甚高、極端跋扈,絕忍不了一時風平浪靜,你猜他走投無路會做什麽?”
“殊死一搏。”沈靖接話。
“那就給他個機會。”
連同那些窩點,一鍋兒端了。
沈靖坦然,有小世子在,哪裏輪得到他操心。
傅辭淵轉腳,順著長廊走過,沈靖就像是小尾巴緊追不放。
他可有太多話要倒騰了!
“你不知道啊,月娥郡主這個月回京了,天天求著陛下將你重新調回京城去,尤其西北開戰以來,小郡主在禦書房幫你說了不少好話。”
沈靖嘩啦拍開折扇,搖頭晃腦數落著傅辭淵的“不解風情”。
“怎麽,她閉嘴了,難道聖上就要治我的罪?”
笑話!
“我可是勸你,別太出風頭!”
小世子頭回領兵上陣就把西北聯盟打成了一盤散沙。
能文能武,驚才絕豔,京城裏的名門閨女春心倒了一大片,沈皇後看在眼裏更是想要結姻拉攏。
把月娥郡主召回京城,就是個信號。
“這姻緣線呐,剪不斷理還亂。”
沈靖“嘖”聲,在一旁煽風點火的。
想到這裏,少卿大人忍不住搗拳,難得有些焦灼:“你怎麽把肅王妃的鐲子送給那個小姑娘了?”
他在京城聽說傅辭淵救人破城的時候,隻覺得太過衝動,為了一個在彭城相處不過半年的女人這麽不冷靜,不像傅大人啊。
可是到了山摧,他才覺事態不對。
“你認真的?!不是開玩笑吧?!”
傅辭淵沒回話,隻是安安靜靜挑眉看著沈靖。
沈靖就知道,男人再認真不過。
“我當初離開彭城就覺得你小子不對勁,你就算看上個侯府小姑娘,大可以收回房中納成貴妾,將來繼承王位,她當個側妃也是給足了薛太君的臉麵,你怎麽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