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心慌意亂,急的眼角緋紅。
越是緊張,越是叫人想要欺負下去。
她嗚咽著聲:“這兒是城樓……”
人來人往的。
“那就讓他們看。”傅小世子一點兒也不避諱。
溫杳真是想狠狠咬他一口。
夜風拂過她裙擺,如燎原開出一朵盛花,落下銀鈴叮當。
小姑娘回過神:“沈靖說這是……”
“我母妃的遺物。”
傅辭淵不隱瞞。
“……你這麽擅作主張,聖上不會降罪嗎?”溫杳並不是質疑傅辭淵的真心真意,而是她心裏清楚,像肅王世子這般身份的人,婚姻大事恐怕不能一廂情願的做主。
若惹怒了真龍天子,誰也保不住傅辭淵。
她更擔心他的處境。
傅辭淵挑眉,好似察覺了溫杳的小心思:“怎麽,你這會兒願意委曲求全了?”
男人突然很想笑,小姑娘可是口口聲聲說著溫家的姑娘不做外室。
溫杳抿著嘴角哼聲:“休想!”
情真意切,哪怕做個販夫走卒的妻子,也是三書六禮,明媒正娶。
傅辭淵俯首,親吻落在她額上:“我可舍不得杳杳受委屈。”
京城裏的風雲,他能一手遮擋。
……
黎老頭不愧是太醫院那群老東西的“師祖”,數日下來,溫杳就能攙著桌椅緩步行走,雖容易發酸發疼,但這進步已經叫人喜出望外。
黎不旬整天還擺著那副油鹽不進的臉來府上蹭吃蹭喝。
就算對上沈靖也是一句:“沈家的小侄子。”
沈靖氣的牙癢癢,還得畢恭畢敬的喚他“黎老先生。”
隻是,黎不旬從不和傅辭淵正麵打交道,偶爾他會側目看著小世子鮮衣怒馬,踏城而過陷入沉思。
“想知道糟老頭和肅王府的過節嗎?”沈靖嘿嘿一笑,“宮闈內幕,兩疊小點買不到吃虧,買不到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