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莫名眼眶通紅,她隻是突然想起了當初在石屯村時,兄長們的一封封信箋。
杳杳,快些回家吧。
她知道傅辭淵並沒有把薑震髯打斷她腿的事告訴薛太君等人,否則,估計滿門女眷都得提著大刀衝到西北來。
“你給她們說了什麽?”
溫杳一邊抹眼淚一邊深感迷惑,怎麽滿篇除了思念之情就是千叮萬囑——
杳杳,務必要聽傅大人的話呀。
那口吻,仿佛傅辭淵已經名正言順成了她的“監護人”了。
傅辭淵薄唇輕勾,他褪去一身腥味的外袍,緊窄修身的金紋內衫將他襯的風流俊朗。
男人一點不避嫌的挨靠在溫杳耳畔:“做兄長的,自然要對妹妹無微不至。”
武國侯府那些被蒙在鼓裏的女眷,還以為他們是正當的義兄妹關係呢,如今遠在西北,能依靠的,隻有他。
溫杳臉龐微微透紅,此前每每還覺得正經,如今提起,唯獨感到心慌意亂曖昧不明。
她一緊張,腳踝的鈴鐺就響個不停,聲聲入耳如叩心間。
山道的花香探入馬車,珠簾下若隱若現的明光似能穿透微白的肌膚,給她輕柔眉眼度上層溫軟。
少女身上有淡雅的香味,與花香不同,卻令人……蠢蠢欲動。
傅辭淵心頭一跳,垂首想去親吻她如珠如玉的耳垂。
溫杳蹙眉推開人:“有你這麽當兄長的?”
整日裏就想著怎麽占她便宜?
例數傅辭淵來彭城後的一切言行,才覺得這狗男人早就在覬覦套路她,偏偏自己還心甘情願上了當!
傅辭淵就笑了,掂著她喝過的杯盞一飲而盡:“那不然,杳杳考慮與我深入了解一下?多深入都行。”
“……”
她怎麽這麽想把這男人的嘴縫起來?!
車軲轆咯噔碾過碎石,溫杳才覺路途異常。
馬車說好是回彭城的,傅辭淵不是要南下嗎,怎麽也賴著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