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腳還沒沾地,就叫傅辭淵給撈了回去。
“不用勞煩杳杳出手。”小姑娘想護著他,他開心至極,將來溫杳去了京城怕少不了要鬧些天翻地覆。
誰護著誰,還未可知。
溫杳趴在他肩頭,醉態困乏,嬌嬌軟軟,腿腳一動就惹出陣鈴音。
“我困了……”她嘟囔著。
“睡下就是。”
溫杳倒頭閉眼沒半點防備心,側身抱著他的枕頭就沒了聲。
傅辭淵半撐著腦袋,看小姑娘都快蹭進他懷裏了,桃香帶著酒氣沁的滿屋都是。
他俯身在她額角落下輕吻。
“杳杳,別讓我等太久。”男人輕輕攬著她低聲道。
溫杳第二天醒來時隻覺腦袋昏沉,大概是桃汁喝多了。
隻是,她昨晚上做了個夢。
夢見偷偷藏起來的鹽引被發現了,傅辭淵那個狗男人想要搶她銀子!
思及此,溫杳連忙把手伸進懷裏一摸。
還好還好,鹽引還在,她就知道藏在小兜兒裏,誰也察覺不了。
小姑娘這才舒心安然的鬆了口氣。
“怎麽,背著我做虧心事了?”這麽如釋重負。
傅辭淵一身隨性便裝倚在門邊,明知故問。
“我正大光明,從來不幹小人行徑。”溫杳被嚇了個激靈,隻聽得耳邊有著嘩啦啦的水聲。
她連忙披上繡衫,赤足“蹬蹬蹬”跑到外頭一瞧。
竟已身在行舟之上!
他們離開了許州。
江水碧波,晴空萬裏。
鳥群在堤岸掠出劃出清淺痕跡。
“衣也不扣,鞋也不穿,跟個猴似的。”傅辭淵將床榻邊的繡鞋提到她跟前,蹲下身,捉起她**的腳丫。
溫杳臉上一燙,想要製止他:“我可以自己來……”
哪有讓傅小世子親手穿鞋的。
“你坐好了。”傅辭淵懶得搭理她,掌中物光潔纖細,指甲帶著嫩藕粉,實在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