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君隻管把小孫女拉到身邊上下打量了足有半盞茶的時間。
有沒有餓著,凍著,有沒有受傷,一套三連下來都不給人喘息。
她們也一直關注著西北戰局的動**,太守盟的潰敗就在頃夕之間,斷壁殘垣,灰飛煙滅。
她們提起心,又落下心。
“多虧傅大人啊,一路上照顧護著她,她是個不省心的,一定給您添了不少麻煩。”
薛太君簡直就把傅辭淵當成了自家人一般招呼。
“武國侯府仗義,才使得大軍援助及時,七姑娘慷慨解囊身先士卒,朝廷裏有目共睹,想來侯府在京城聲望不減。”他摩梭著茶盞,“很快朝廷的褒獎會送達彭城,薛太君莫要妄自菲薄。”
西北戰裏可有不少人對武國侯府稱頌有加。
男人在溫家麵前永遠是那副謙謙君子溫文爾雅的模樣,場麵話說的一套*套。
溫杳心裏臭罵了句。
方才巷子裏堵她的流氓能耐呢!
“我可不求什麽名聲功勳的,我隻想杳杳平安無事。”
老太君眼角沁紅,摸著小姑娘的腦袋:“你去哪走哪想做什麽,可別瞞著溫家呀,若是鐵了心真要去支援,咱們還能攔的住?至少……至少把你大伯母和那些護院一同帶著去。”
互相有照應,大家都安心。
“就是就是!’”溫菱忙搭腔,“七妹妹把我都給落下了,你們說氣不氣人。”
溫杳因為關切而深感內疚,鼻尖不由泛酸。
幸好她們還不知道自己的腿傷,否則……怕是屋子都要給掀了!
女眷有著說不完的話,央著傅辭淵也一同留下用晚膳。
溫杳已經許久沒有給家裏人做飯了,她扭頭跑去夥房就折騰。
不是什麽山珍海味,大家夥卻吃的津津有味。
“你們回來,怎麽也不請人通知一聲的?”她們好去碼頭迎接啊。
傅小世子名聲鵲起,偏偏是個不愛出風頭的,老太君越瞧越喜歡,尤其對溫杳不厭其煩無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