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人,您的話杳杳總是愛聽的,平日裏可得幫著咱們多勸勸。”萬君梅打起身邊男人的主意來。
“一定。”
傅辭淵被送出了府門還不忘應承女眷們的“催婚”。
溫杳見她們說說笑笑的往回走,她拽住傅辭淵扯去一旁:“你看著好高興?”
“杳杳有那麽多追求者,應該高興,說明本官眼光不差。”他笑吟吟。
溫杳總覺得笑裏藏刀,他大概已經盤算著怎麽讓那些小公子“死無葬身之地”了。
絕對。
傅辭淵做的出來。
見溫杳滿臉“不敢置信”的神色,他俯身。
“杳杳喜歡畫畫絕倫的,還是寫字漂亮的,傅辭淵什麽都會,可要尋個時間,親自品鑒品鑒?”
那口吻就仿佛在說“想要什麽姿勢他都有”。
溫杳臉龐發燙,狗男人現在連裝都不裝一下了!
她呸聲。
傅辭淵微微笑起,伸手揉了揉她發髻,淩霄花落在溫杳肩頭,他不忍拂去。
“你若是不聽話,我就把西北發生的事都告訴薛太君,添油加醋、歪曲事實,直到她非把你嫁給我不可。”
男人目光溫柔,說的話怎麽就那麽欠!
溫杳又是氣又是羞,可一觸碰到他低眉望來的綿柔眼神,就不自覺心軟。
她被薑震髯扣押,是傅辭淵不遠千裏揮軍攻城。
她被打斷了腿,是傅辭淵披星戴月追殺惡賊。
她想要趕他走,是傅辭淵不離不棄守在床榻邊。
她越來越喜歡這個男人,喜歡的,一點也不想與他分開片刻。
“傅辭淵!”見他轉身要走,溫杳叫住人,“想吃糖果嗎?”她突然問。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小姑娘撲上前來,攀著他胸膛肩背,踮著腳,吻在他頸項上,末了還輕輕咬了口。
口脂在他脖頸子上留下唇印。
她倒要看看,彭城哪家閨秀敢覬覦傅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