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脂淡了許多。
周慕航粗神經:“有嗎?”
他看不出來啊。
“你當然不關心,女孩兒才能注意到這些細節。”淡妝濃抹還是胭脂香粉,女人對妝容在意起來,都能叫人覺得可怕。
溫杳偷偷瞪了傅辭淵一眼,男人有些尷尬的輕咳了聲,趁著那兩人沒注意連忙抹了抹唇角,怕小姑娘的口脂沾到了自己嘴上。
溫菱格外關心自家妹妹,湊上前來還給她擦了擦臉頰:“下回別擦那麽濃的胭脂,你就適合素雅幹淨的,選個‘露珠兒’就恰到好處……”
溫杳聽她碎碎念,心道哪裏是胭脂擦多了,分明是被傅辭淵那個混賬撩撥的麵紅耳赤,壓不下去火呢。
江麵上燈花不眠。
前段日子下了幾天的大雨,河道水位高漲又有了淤泥擁堵之勢,這不,天晴下來官府立馬派人清理江河,就怕再來幾場雨,別說船運能不能通暢,若是淹了半個彭城那罪責就大了。
所以不分晝夜,這挖河床的工作緊鑼密鼓的。
突然,碼頭附近炸開了鍋,夜市不少人都叫嚷著往那頭去,好似發現了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
溫杳等人好奇心起,遊船停靠江岸也跟了上去。
碼頭上。
粗重麻繩拉著濾網,水草雜物和爛泥都壘疊在旁。
人群發出陣陣驚呼。
泥網中顯露出被江水浸泡打磨過的巨石。
“喲,這該不是挖到什麽寶貝了吧,這麽大個呢!”有人驚聲,不斷打著手勢丈量比劃。
那東西覆滿水草,足有一丈寬,約莫百來斤重。
“怎麽看也就是塊破石頭吧。”
“不像啊,瞧,底下是雕過的,那是腳,這是腦袋,怎麽還有個背……是、是隻玄武龜啊!”
已經有人認出來了。
“玄武龜!真是巨石玄武龜。”
“上頭還有字呢,你們快瞧瞧刻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