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麽?
洵武頓了頓:“……說、說太子殿下至今未有軍功,性情孤僻又少言寡語,成日隻知在殿中擺弄木工,將來,哪裏擔的起治國大任……”
這前言後語一攛掇,誰是狼子野心,誰是天命所歸——
呼之欲出啊。
肅王世子難道沒有能力與一眾皇子爭個高下?
分明要將傅辭淵置之死地。
洵武苦口婆心:“主子,京裏風聲詭秘多變,您不能再……”
“再如何?”
傅辭淵嗓音啞沉,帶著明顯的不悅。
洵武沒敢說下去,小世子來到彭城之後對溫杳太過上心,甚至忘了來到這裏的真正目的——
先皇帝和肅王爺手中的龍騎兵權。
可傅辭淵呢,將一切拋擲腦後,隻為博七姑娘一笑。
年輕的權貴負手在後,挺直了脊背,目光從護衛的臉龐劃過,雖是好意,卻也是僭越。
“出去,外頭站著。”
他沒過多責罰。
洵武垂下腦袋,一聲不吭的立在長廊中。
房中男人的指腹摩挲著錦書,暴風雨嗎,他傅辭淵還沒怕過傅家人。
這頭溫杳一行人也心事重重,回到府中。
江岸邊挖出玄武龜的事已經傳遍了半個城。
連夏菡都聽說了。
小丫鬟竊竊私語的:“小姐您說神不神奇!”
她自然理解不到深意,隻覺得那邪教的大祭司還是多少有些能耐的。
“神奇個鬼。”溫杳撇了撇嘴。
正堂內燈火通明,女眷也在嘰嘰喳喳,聽溫菱簡略說了遍,老太君不由想起當年肅王的舊事來。
“肅王年輕氣盛時曾是太子的第一人選,後來因為搶了肅王妃一跑兩年,先皇帝大怒,就把他的名額從繼任子嗣中刪去了……”
茶餘飯後,這些都成了俗人們的笑話。
溫杳連連點頭,是啊,搶了黎不旬的兒媳婦就跑,她突然覺得,傅辭淵也很可能有這種“惡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