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二少爺言笑晏晏將地圖和各城驛的交通點都交給溫杳。
小姑娘感激之至,索性將礙手的食盒和那個難搞定的繡花荷包一同塞進陸良懷裏。
“都送你了。”
溫杳念著那烤酥的點心涼了就不好吃了,再送去行館也沒意義,倒不如給這個幫了自己大忙的人。
陸良不知道她的心思。
隻道溫七姑娘人美心善手藝好。
不光專程給自己點心,還送了……荷包!
啊,她真是心靈手巧,將來誰說溫杳是個粗枝大葉的武夫女,他就跟誰拚命!
陸二少連看著小姑娘離去背影的眼神裏都含情脈脈,隻是不知道,七姑娘對自己是不是也有情有義——
陸良一邊美滋滋,一邊愁眉蹙,突然就從荷包裏摸出了寫著情詩的小紙條。
果然!
七姑娘是害羞,借此來傳播愛意。
他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小姑娘一見就著迷。
跑出府門的溫杳全然不知道陸良沉浸在戀愛腦的自我陶醉中。
她把地圖塞進馬車,掉頭經過了行館。
溫杳思來想去,看著兩手空空,已經下了馬車的腳又開始往上爬……反正傅辭淵不知道自己來過,改天、改天再來“安慰安慰”也不遲。
“你的食盒呢?”
身後突然冒出的聲音叫溫杳渾身一僵。
傅辭淵倚在行館門口,看著那小姑娘猶猶豫豫的下了馬車,然後,掉頭,就要開溜。
嗬,女人!
“什麽食盒?”她裝傻。
傅辭淵眼眸一眯,溫杳隻好指了指遠處的陸家府門:“送給陸良了。”
“哦。”
男人不置可否。
溫杳知道他不樂意了:“要不然傅大人想吃什麽,我請客。”喏,放眼全城酒樓美食街,任君挑選。
“有杳杳做的好吃?”
“……”
溫杳清了清嗓子:“陸家打算和我合作布料市場,今年的第一批蠶絲織錦要上商會展,我給他提供料子,他給我開拓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