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後便是‘機杼奪天工’的盛會,全城焦點都在今年的新品織錦上,誰家沒藏個‘殺手鐧’呢,可我們還是篤定要和你們做生意,明年的開門紅利三七分。”
“我三你們七?”
溫杳悻悻然,關注點隻有銀子。
哦,要她提供原料,提供織錦,結果賣出去的衣衫隻能分個三成,她溫家的確沒有任何的布料市場立足點,可也沒理由當個冤大頭。
“你這姑娘好沒禮貌,生意你說了算嗎?!”
嚴夫人拍案而起,主角還沒開口呢,一個黃毛丫頭在這拆台,像話嗎!
“大少夫人,你倒是管管——”她蹙眉正要再多數落兩句,但見顧蘭蘅臉色沉了下來,她驚覺說錯了話。
“幾位夫人恐怕不知,溫家生意雖常年由我和二妹出麵打理,但所有契條的簽訂是杳杳負責,她說一不二,是我們府上的主事人。”
沒有之一。
顧蘭蘅昂首挺胸,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做不了主是什麽丟人的事。
溫杳將武國侯府從深淵裏拉扯出來,她們這些女眷隻想將她捧在手心裏好好幫襯她。
那頭的婦人們臉色尷尬一變,僵硬扭笑,舔著臉又急忙轉頭去討好溫杳。
“哎喲,我這孤陋寡聞的你別放心上,我們嚴家合作過京城的名鋪,還怕沒有渠道嗎?”老太太摸著自己發髻上攢著的金釵,那是從寶玉坊購得,當然要多炫耀炫耀,隻可惜陳色老舊,也不知是多少年前的東西了。
“還有桑植館李夫人,”她指著一旁削瘦但胭脂濃烈的女人,“曾經是江南織造局的供貨鋪,不怕說句誇大的,你們溫家的布料若是叫織造局看中了,那可是大造化呀!”
這溫杳還不得對她們感恩戴德的!
這種情況下,她們占紅利大頭有什麽不對?
但見溫杳撇撇嘴角,指著杯盞:“茶水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