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人……”
傅辭淵神色一斂,反手就將溫杳擋在身後,寬大的錦衣遮住了小姑娘全身上下,畢竟大庭廣眾,他可還不希望溫杳的名聲因為自己而遭人嘲弄。
俊美的權貴鳳眸狹長,居高臨下望來時叫人忍不住渾身顫抖。
站在跟前的是陸寧寧。
她來周家參禮更像是要尋傅辭淵的蹤跡。
小小姐飲過兩杯酒,麵頰酡紅,趁著酒意才敢鼓起勇氣上前來。
“何事?”傅辭淵的口吻並不好。
“我、我想給傅大人敬酒。”陸寧寧被他的神色嚇到了三分,舉了舉手中的白玉盞,咬著唇角一副無辜可憐的的模樣。
喲嗬,完全不見在陸家時那頤指氣使啊。
傅辭淵腦中想的盡是溫杳方才的嬌媚神色,對於她的打擾很是不耐煩,抓過酒盞一飲而盡。
陸寧寧可不知道男人的心思,隻覺得這向來心高氣傲不與旁人搭話共飲的小世子竟願喝她的酒,必是對自己心懷好感。
小小姐眉開眼笑,恨不得巴巴地挨靠上來,又見他腰下並沒有掛著自己的荷包:“傅大人,我送給……”
“你可以走了。”
陸寧寧被這簡略話語和冷肅神色給嚇到了。
“聽不懂?還是要本官說,”傅辭淵眉眼輕睨,“滾呢。”
他的好脾氣不是留給這些想要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女人的。
男人豐神俊朗,隻是臉色沉鬱連眉梢都似浸沒了寒潭冰霜。
叫那小美人毛骨悚然。
“我、我我……”她結結巴巴的。
傅辭淵往前踏上步,身影籠罩著看似嬌小的姑娘。
陸寧寧突地“哇啦”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嚇壞了,哭唧唧連滾帶爬跑向了遠處的燈花人群。
溫杳從他身後探出腦袋:“你好凶啊。”
“怎麽,杳杳希望我對那些女人和顏悅色的?”
溫杳認真想了想:“還是……再凶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