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貪心,既然不給銀子,那就給點兒頭銜,我這七小姐在別人眼裏可是個鄉野村姑,倒不如趁個機會向娘娘討個縣主郡主的,傅大人覺得如何?”
傅辭淵想了想:“倒也般配。”
他是世子,娶個小郡主,不過分。
溫杳咂嘴,這男人怎麽半句不離嫁娶的事!
傅辭淵將挑好的螺螄肉都撥弄到溫杳碗裏:“你不是一直想要查武國侯府當初在隆靄坳滅軍的幕後嗎,遲早要上京麵對他們。”
溫杳沉默了,的確如此。
“輔國公也好,沈皇後也罷,那些王公大臣恐怕就在等著你有所表態,周慕航和溫菱提前進京,讓他們先去探個底,武國侯府的小石頭入水,就看砸出什麽花來。”
傅辭淵顧慮的周全。
溫杳在彭城這一年多來拚命為侯府賺取名聲人心和錢財,不就是為了能夠在京城中再次立足。
小姑娘蘸著醬料,有些心不在焉起來。
“你送給陸良什麽?”
那頭眯起眼,突然問道。
“啊?”溫杳回神,“我托徐伯伯做了支炭筆給他,那二少爺平日喜歡畫畫,這不投其所好嘛。”
商業性質的。
傅辭淵悻悻然:“怎麽不見你投我所好?”
他跟個小媳婦似的抱怨上了。
溫杳眼角抽抽拽起男人,一指街邊的筆墨店鋪:“那我也送傅大人呀。”
“送給我的和送給別人的一樣?不稀罕。”
“那怎麽一樣,陸良隻有一支筆,我送給傅大人文房四寶,您每天批閱軍報文書都需要,一用起來就能想起我呀。”小姑娘眉眼彎彎,煞是動人。
男人對這說法倒是滿意,但是一想到陸良用著溫杳的畫筆,豈不是也念著,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仿佛自個兒的東西每時每刻都在被覬覦。
手上勁道一緊,溫杳腳下趔趄,就被傅辭淵拽去了店旁小巷,後背噗通抵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