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周慕航啟程去京城,大家夥平日常見麵就免去了踐行,溫菱走前在武國侯府留宿。
一整晚又哭又笑的,誰也不敢睡,把從小到大的趣事糗事都翻騰了遍。
周慕航第二天來接妻子時看到那通紅的眼眶都不忍心。
“阿菱,到了京城要記得給我們報平安,一定要啊。”
“嗯。”
溫菱重重點頭,老人家們不再相送,看馬隊漸行漸遠,萬君梅趴在喬柳肩頭哭的不能自己。
溫杳駕著小馬跟去,說陪二姐再多說說話。
馬隊一行,出了城門二十裏才分別。
棗紅駿馬威武昂揚,俊朗的男人帶走了心愛的女人和彭城所有的思念。
溫杳感慨萬千,沒掉頭回城,反而朝著外營倜儻去。
營中看似熱鬧,兵卒巡邏比她上回來多了一倍,隻是,麵孔有些陌生。
這不,扭頭就看到校武場上吆喝一片,正是林茂與幾位副將在練拳腳。
男人們褪去上衣,身材結實,肌肉魁梧,滿身粘著泥沙也毫不在意,搏鬥起來揮汗如雨,異常凶猛。
溫杳的目光卻落在一旁的皇親國戚身上。
他穿著修身箭袖袍,腰上勒著金甲玉鉤蹀躞帶,鳳眼凝塵,站在風沙中格外英武血性。
“七姑娘!”陳笙突然出現在身後把溫杳嚇了一跳,就跟偷看小情人被抓包了似的。
“陳、陳小隊長。”
是的,陳笙現在晉升為小隊長可威風了。
陳小哥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別提別提,您今天怎麽來這兒,哦對了,二小姐,不不,是周少夫人和周少爺今日上京,您剛送人回來吧?”
“嗯,順道給你們帶點心來。”她提了提手中的食盒。
陳笙一看就笑了起來:“哪裏是給咱們帶的,都不夠分,肯定是獨獨給傅大人的。”
他豈會不明白,腦袋一抬就看到那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了溫杳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