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
但溫杳並不是那麽抗拒他的親近,倒令傅辭淵欣喜若狂,突然有些後悔,前兩回小姑娘醉著酒那麽好誘哄擺弄,怎麽就沒讓她……
“你在想什麽?”
溫杳聲音涼涼,狗男人好像在動不懷好意的腦筋。
沒有,他發誓。
傅辭淵側過臉看著少女黑暗中模糊的臉龐輪廓。
“杳杳,”他開口,雖沒聽到溫杳的回應但他知道,她還沒睡著,畢竟這種情況,誰睡得著,“我回京後,你可要老老實實的。”
“我能怎麽不老實,”果然,那頭嘟囔,說的好像她朝三暮四似的,“你去京城多提點著二姐他們才是。”
周慕航隻是個七品翰林院編修,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開始托付家眷了?”
“……”
傅辭淵低笑了聲,手滑進她掌心,五指相扣,誰也沒再開口。
第二天一早,陳笙就跑到了營帳外,他不敢進去,隻好頂著八卦腦袋悄悄問門口守衛的兵卒。
“昨晚上有什麽動靜嗎?”
“睡的挺早。”
“睡得挺好。”
“奇怪了……”陳小哥莫名的撓著腦袋就看到溫杳已經穿戴整齊,掀簾而出。
“七姑娘那麽早?傅大人呢?”
“他還沒起。”
陳笙呲牙咧嘴,也不知看到了什麽,突然笑的很是興味感慨:“傅大人真是辛苦啊……”
“的確是。”溫杳忙不迭點頭。
讓男人去外頭衝個涼不肯,後半夜爬起身又點了燭火在案前複批文書到東方魚肚白,這不,才剛睡下不久呢。
一個彭城外營怎麽就那麽多幹不完的活。
“哎,您怎麽不勸著點……”還是得克製些啊。
“我能勸?”溫杳一臉茫然,明明該叫京城和驛站少來點麻煩。
是不能,陳笙想了想,七姑娘到了傅大人手中,還不跟老鷹逮小雞似的,他暗暗嘖聲,一抬眼就看到溫杳已命人將行營中的箱子搬去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