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杼奪天工後,整個彭城都對溫家的織機技術格外感興趣,武國侯府門前絡繹不絕,都是想來找溫杳談談紡貿生意的。
洵文時不時派人送南方專運的桃子來,自然是悄悄為自家主子“籠絡”人心。
彭城繁華,各行各業生機蓬勃,尤其不缺花街酒樓賭坊的排場。
所以淮陽樓要進駐的消息二三天就傳的沸沸揚揚。
溫杳隻記得傅辭淵提過,洵文十八行商賈玩轉,沒想到“文老板娘”這幾個字一出,彭城酒樓皆知。
嘖,到底是自己孤陋寡聞了呀!
淮陽樓開業之際,三天三夜大席,酒水全免,整個彭城也找不出第二家敢這麽大手筆的。
溫杳自然去恭賀。
顧蘭蘅看她們兩人寒暄還覺得奇怪:“杳杳認得文老板?”
這女子風情搖曳,穿著露骨,似從不在意別人的眼光究竟是鄙夷還是貪求,她隻願自己爽快。
婀娜身姿叫顧蘭蘅都心動不已。
“有過交情,莊裏的冬酒也為暨安淮陽樓供過。”溫杳簡單解釋。
洵文忙著招呼湊熱鬧的,今兒個就連對家酒樓花坊都來了不少人,與其說來麵上道賀不如說,是專程來看文老板娘的。
粉麵杏腮,吐氣如蘭,成熟女人自有一股風塵難及的嫵媚,若能成她的入幕之賓,那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洵文特地給溫杳等人安排了雅間,就在二樓,可以看到底下的大堂,正咿咿呀呀的唱著折子戲。
“七姑娘!”
隔間的陸良看到她,喜上眉梢,忙把人招呼出來。
“我路過淮陽樓,知道今兒開張就進來湊個熱鬧,沒想到還能遇著你,”陸良笑吟吟的,“下個月我家要把布匹都送去西麵,順道將一年的銀錢接回來,要去業城碼頭,你上回不是說有貨想要我們送嗎?”
“對,到時候我和你同走一趟!”溫杳從葛琰家搜刮來的鹽引需要分幾次在不同的郡城調出食鹽才不容易惹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