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太麵色一肅:“你別不知好歹,要是把私情傳出去,別說她名聲受損,就看這彭城還容不容得下她!”
以顧蘭蘅的性子可不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她倒要看看溫家怎麽個雞犬不寧!
嚴老太算準了,自然不能讓溫杳在這個時候去壞了好事。
而溫杳也看明白,顧蘭蘅還沒有離開淮陽樓!
“春桃!”她厲聲大喝,“找文老板,把淮陽樓給我掀過來!”
也要找到顧蘭蘅!
春桃領命連忙跑出去。
嚴老太眼見拉不住人,尖叫起來:“來人呀!大家評評理,溫家大少夫人平日裏裝的是貞潔烈婦,誰知早與我家合崔有了私情!”
“你們別不信!”老太婆掏出懷中繡帕,“這就是她送的定情物,今日約合崔來此相會,我是拉下了老臉找七姑娘尋個喜事,卻被倒打一耙!一個寡婦,還登天了?!”
她尖聲尖氣驚動了四座,本就都是來圍觀看熱鬧,如今被寡婦勾人的鬧事一哄,所有人都豎起耳朵指指點點,喲?
溫家的大少夫人呢!
“顧蘭蘅不一直是個端莊溫順的小媳婦嗎,竟然跟張合崔搞到一塊兒去了。”
“誰不知道姓張的愛戲有夫之婦,我兒子長的比他帥,怎麽沒進那小寡婦的眼?”
“情人眼裏出西施,你管得著!”
“怪不得,前段日子就聽得城裏沸沸揚揚,原來真是她……饑不擇食呢。”
“這年頭的貞潔牌坊,說塌就塌喲!”
沒有人過多懷疑,畢竟妙齡寡婦就是個容易製造事端的點,自己得不到的就要看她出洋相!
再說了,顧蘭蘅的錦帕就在嚴老太手中,還能有假?
溫杳拳頭一捏就要往老太婆臉上砸去,嚴老太雙目一瞪:“怎麽,沒理就想打人呀,走!咱們就去捉個奸,看看你家那個少夫人在幹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