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嚴老太不耐煩的掀開簾子。
巷口背著光的身影嬌嬌小小。
溫杳。
“喲嗬,小姑娘,”她看到溫杳手裏竟然還提著露出半截的小砍刀,有些慌了神,“我警告你別亂來!”
“亂來?張合崔不就喜歡亂來嗎,”溫杳冷眸一掃,“把我大嫂的繡帕還回來。”
對了,繡帕還在嚴老太手上呢。
“想把證據要回去?沒門!我明兒就滿城宣揚,你家大少夫人是個紅杏出牆的!”老太太憋著那口氣沒地方撒。
呯,砍刀劈在了馬車上。
嚴老太不相信溫杳會真的動手,自然認為她虛張聲勢,拿把刀就想嚇唬她?
“老太婆的妹夫可是鎮東都督,你敢動我?!”
“別別別,”張合崔是個欺軟怕硬的,那砍刀就劈在他腦袋邊,整個人都嚇傻了,“不是我的主意,不是我啊,是是是她想出來的,她她她她知道我喜歡顧蘭蘅,我就……”
胖子指著嚴老太就推卸責任。
“張合崔你說的是人話嗎?”
嚴老太頓怒火中燒,養不熟的白眼狼。
“怎麽不是人話,您說讓我得償所願,我隻是撿了大少夫人的帕子……從頭到尾的主意都是您出的,七姑娘七姑娘……”張合崔討饒的涎著臉。
溫杳已經一拳砸到了胖子臉上,抬腳就把圓滾滾的張少爺從馬車裏踹了下來。
張合崔慘叫連連。
溫杳拔下砍刀,反手抽在駿馬後腿,馬兒受驚吃痛,拖拉著馬車就失控的撞在巷邊堆疊起來的草垛上。
馬車轟然側翻。
嚴老太半個身子被壓在破碎的木板下動彈不得。
溫杳掂了掂手中利刃:“辱我大嫂,汙我大哥,原來溫家在你們眼中都是傻子。”
武國侯府的男人,頂天立地,哪怕麵對千軍萬馬也未曾退縮皺眉,為大涼立下的汗馬功勞數不勝數,竟也一朝遭跳梁小醜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