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蘭蘅路上就央著溫杳別把這些事告訴其他人,否則以萬君梅的性子大概能掀翻半個彭城。
隻要大嫂不失意消沉,溫杳什麽都應下。
也不知是不是那天晚上嚴家看診的大夫嘴巴不牢靠,幾天下來風言風語,不光嚴老太太腿腳半癱,連張少爺都成了個不能人道的廢物。
嘿,敢情好,誰讓那流氓想占文老板便宜呢。
眾人反而津津樂道。
溫杳將錦帕洗了又洗,才送到顧蘭蘅跟前,大家閨秀偷偷哭的肝腸寸斷。
洵文時不時來看望,溫家知道她幫忙照顧了一晚上,所以格外親昵。
風情老板娘不拘一格局,大膽露骨,但,那叫人美心善呀!
而武國侯府終也在冬日收到了溫菱從京城來的第一封家書。
她說著京城繁華趣事、家長裏短,字裏行間都充斥著幸福和感慨,隻是對溫家的思念與日倍增。
入冬了,祖母的腿腳好不好?
母親有胸悶,三嬸有寒症,千萬別凍著。
至於七妹妹,沒惹是生非就善哉。
滿院都是歡聲笑語,唯獨溫杳哼哼唧唧的,二姐這是“過河拆橋”!
不過這封信倒是提醒了她,傅辭淵離開有一個多月了,行程若快便差不多到了京中,自己是不是……也該給他去封“家書”?
小姑娘思來想去在房裏蘑菇一整天,毛筆落下提起,連夏菡都在外頭幹著急。
“小姐,陸家來口信了。”春桃來的時機挺好。
溫杳把筆一扔,可不是,她忙著掙銀子,沒空搭理臭男人呢!
陸家將彩錦裝箱運至業城走水路,順道帶上溫杳。
商隊約莫三四十人,算不得大陣仗,從彭城出發,走鷹翼道,因為路上下了幾場大雨,耽擱了不少行程,陸良吩咐著今兒個不進縣城,就在山麓中夜營。
風餐露宿中安全尤為重要,營中篝火不熄,以三人一組,分五組差時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