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淵挑眉,在她額頭一彈:“腦袋裏在想什麽?我是說,明日*你們得進宮麵見沈皇後。”
“……”
就這事?
會錯意了。
溫杳“哦”了聲,有些尷尬的趴在花欄上,臉上燒燙一片,傅辭淵從背後輕輕摟住了她,手掌在腰窩處小心輕柔的按捏。
“但如果能有個女兒像杳杳這般,我也是願意的。”
“……傅辭淵!”溫杳忍不住咬牙切齒暗罵,就察覺倒男人不安分的手從腰際順著走勢滑進她衣襟。
指腹就像是帶著火種,觸碰過的每一寸肌膚都能泛濫起漣漪。
連昏暗燈花都變的旖旎。
“小姐小姐——你也快來放花燈呀!”夏菡在小池那頭興致勃勃打斷了剛點起火的溫情。
溫杳跳著腳從他身邊退開,提裙就飛奔過去。
懷中酥軟空去,傅辭淵有些幽怨的隔著春池小湖看花燈漸漸升入半空。
沈靖緩步上前來:“明日你不陪著她一同進宮?”
傅辭淵歪了歪腦袋,春夜的風料峭卻撲麵花香:“她能應付。”
“這麽放心?”
傅辭淵了然的拍拍沈靖的肩膀,露出心照不宣的信任笑意:“她可是溫杳啊。”
能經曆生死,撫平創傷,連痛苦絕望都沒有把她摧折,而京城的詭譎狡詐,她早應有所準備,況且——要做他的小王妃,總得周旋於陰謀詭計之中。
她得勝任,必須勝任。
武國侯府於第二日接到了沈皇後的懿旨,感念女眷辛勞,多年不見老太君,特準後宮百芳園小聚。
進宮的馬車鎏金奢華,倜倜儻儻。
大涼皇後沈鈺,一十三歲入宮,以才人身份爬上後位,花了二十八年時間。
沈家本也是統京世家之一,又因救過先帝一路順風順水。
這樣的女子出生高貴,半生榮耀,站在權力的頂端不足為奇,她又生性剛烈好強,方麵不輸男子,人人都道,沈皇後若是有個兒子,必是太子不二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