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帶著溫度覆上唇脂。
溫杳的金紅小襖壓著玉梳盤扣,雲竹澄清的襦裙搭著腰下香草禁步,鼻尖因料峭微微透紅,像是春日裏一尾錦鯉。
男人伸手捏起她下頜,俯身吻上嫣紅唇角,不急不躁的描摹著唇形,再張口細細啃咬柔軟唇瓣。
一品嬌果真清甜馥軟,令人意猶未盡。
溫杳的呼吸帶著壓抑難耐的沉悶。
“有沒有想我?”他嗓音暗啞輾轉唇畔,對這些問題格外執著。
沒等到小姑娘吭聲,換來舌尖一痛,傅辭淵被狠狠咬了口。
腥甜在五味中蔓延,就像午夜夢回驚醒的那些無端夢境,叫人反側難耐。
誰不是百般渴求。
他摁著溫杳細腰將人更深的壓向自己,察覺她有些難以支撐,連肩膀都在微微細顫。
“好好的,杳杳抖什麽?”
溫杳麵紅耳赤,傅辭淵的熱情每每都叫人渾身虛軟。
不講武德。
這男人遲早是個白日**的禍害!
“小王爺,還沒過門呢,別把人給嚇壞了。”身後傳來看好戲的嬉笑。
傅辭淵神色微變,氅衣一掠就把溫杳擋在身後,朝著那不看眼色的沈靖就橫眉冷目:“本王準你進府了嗎。”
沈少卿咂嘴,真是個過河拆橋的,當初為了讓聖上同意武國侯府遷京,他也廢了不少口舌呢。
“你當街把七姑娘給擄走,惹了滿京城風言風語,我就知道肯定是跑這兒來,你都不問問老太君現在是什麽心情呢?”
溫杳“啊”了聲:“我得先回府去,祖母和二姐她們還等著……”
“……”傅辭淵著實不爽,他剛抱上才親了一下就叫跑了,索性跟了上去,“我陪你。”
“等等,我也一起啊!”沈靖吆喝。
傅辭淵非常確定以及肯定,他是故意的。
馬車小案擺滿了糕點飲品,都是京中特色。
少卿大人一點兒也不見外,吧唧吧唧抓著就往嘴裏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