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清楚那目光意味著什麽,心頭一陣惡寒。
“你們知道我是武國侯府的人?!”
還敢如此胡來?!
她的嗓音帶著嘶啞,心知是方才巾帕上的藥開始起效果了。
“咱們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絡腮胡子的領頭者舔了舔唇,“再說了,你一個小姑娘失了清白難道還想把事情鬧的全城皆知?”
這臉麵丟的可不是一個兩個人。
男人們互相對看幾眼,訕道:“到時候就是隨便站出個男人願意娶你,薛老太君說不定還要感恩戴德。”
他指腹摩梭著絡腮胡,眼神在溫杳白皙的臉龐貪婪打量。
方才抱著小姑娘的細腰,芙蓉香氣叫人心猿意馬。
“快沒力氣跟咱們較勁了吧,趕緊的,把人逮了先!”他催促道。
兩個大漢剛要撲上前去,隻嗅到一股腥味彌漫,冷鋒劃過,那兩人臂彎上頓鮮血淋漓!
溫杳的手裏抓著把小砍刀。
“這小娘們居然有刀!”他們嚷嚷著。
溫杳喘著氣踉蹌兩步,她嗓子幹啞發不出聲,哐當,小砍刀落地怎麽也提不起勁。
那迷藥叫人失了力道卻依舊令她的感官和神誌清晰,看得清每一張臉,聽得到每一句話。
“放心,哥幾個憐香惜玉的很,舍不得殺了你。”他想要一把扛起溫杳。
小姑娘指尖的力氣鬆散掐不進掌心,舌尖細微的腥味叫她卯足了勁趁機狠狠揣在他鼠蹊部,身子一滑,拔腿就跑。
“快、快把人抓回來!”
巷外人山人海,她不斷被人群推搡,跌跌撞撞想要逃離,發軟的腿腳一絆,她跌撞進一個胸膛。
錦衣華服裏充斥著胭脂香味。
溫杳沒有力氣掙脫,一抬眸,心如石沉大海。
衛筠陽!
男人眼底沒有絲毫意外,反而把抗拒不了的溫杳遮住了麵頰抱在懷中,就像是平常酒客稀鬆的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