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還迷惑著,明明沒什麽動靜,怎麽衛筠陽的馬車就到了傅辭淵手中,姓衛的竟然半個字眼也沒吭。
“滿春院的小花娘色藝雙絕,”傅辭淵似乎是看出了溫杳的疑惑,他湊上前去輕道,“本官也想瞧瞧比之京城才色的過人之處,君子有成人之美,相信衛公子不會拒絕。”
這話說的,衛筠陽哪還敢跟傅辭淵搶人,溫杳帶不走,隻得雙手奉上。
小姑娘瞥了他一眼,說的義正辭嚴,怎麽好像這家夥在京城常常混跡花樓似的。
“放……我……下來。”都到了裏屋,怎麽還抱著不放?
傅辭淵把人擱到軟榻上,就伸手去解她外衫。
“你做什麽……”溫杳急吼吼的,可話語輕軟顯得慵懶,眼神閃躲反像欲迎還拒。
“看不出來?”
“別……”
傅辭淵的手頓住了,少女鴉發散落,係帶長逸,酥軟小腰盈盈不堪一握,連眉眼都抬不起的纖弱模樣,嬌柔可憐。
活像是他,在欺負人。
傅辭淵眸光晦暗,手掌覆在她腰際,溫軟又顫巍,這般惶惶的神色倒是很想讓人……繼續欺負下去。
尤其是小姑娘眼角緋紅,越是生氣,越是明豔。
“你現在有說不的權利嗎?”他俯身嗅了嗅溫杳長發遺落的清香,瞥見露出袖間的臂彎上有些淤青,他狹眸驟然陰沉,“誰弄的?”
衛筠陽是個欺軟怕硬,但也憐香惜玉,不至這麽魯莽。
溫杳抿了抿唇:“幾個地痞……他們也沒好過。”她砍傷了兩人,血流了一地,要不是中了下三濫的迷藥,就憑那幾個流氓酒徒?
呸!
小姑娘惱憤著。
雖然動彈不得,可眼神清澄逞強的很。
溫杳來到彭城也算名聲在外不曾叫自己平白吃了虧受了委屈。
傅辭淵撩開衣袖替她上藥,冷聲:“知道衛家因為酒市而不懷好意也不帶個丫鬟仆役,出門怕根本沒有與薛太君交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