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傷成這樣了,還管不住花花心思!
“??”傅辭淵看著驚跳起來的溫杳,他覺得有些頭疼。
不是,很頭疼,因為這話好像也沒錯,他是在想著那個“小花娘”。
傅辭淵氣的直咳。
“瞧瞧,一定是被我說中了!”溫杳連忙上前來給他順氣兒,手心貼撫在脊背輕輕拍揉。
男人歎了口氣:“累極。”
他索性攬著小姑娘腰身,腦袋挨靠在她腰腹,少女身嬌體軟還有著淡香,好似抱著一團小棉花。
見他神色裏確是虛累之色,溫杳哪裏還敢動。
看,哪家小花娘也不及杳杳體貼呀。
嘎吱。
房門被推開了。
“七姑娘,湯藥好了,趕緊——”
洵武心急火燎的端著熱碗往裏頭衝,一抬眼就看到自家主子陰惻惻的表情,好像恨不得把他下油鍋。
來的不是時候。
洵武突然覺得嗓子眼的唾沫有點難以下咽:“湯湯湯藥就擱在桌上,還燙著,涼一會再用也不遲……”
他趕緊退出門去。
溫杳端了瓷盞,緩緩吹涼。
小姑娘很會照顧人,他知道。
於是,男人裝腔作勢:“苦。”
“……大男人怕什麽苦?”矯情!
溫杳啐了口,下鬥獸場的時候大義凜然,現在喝點兒藥就矯揉造作的!
傅辭淵偏過頭,單手撐頰,略顯虛弱的臉色反而越發叫眼角襯紅,姿容瀲灩。
“杳杳,我可是病人啊。”
不該多拿喬嗎?
溫杳後槽牙一咬,好想掰開他的嘴灌進去!
“病人就最大,病人就有理了?”小姑娘跟他鬥嘴又拿他沒轍,隻得把桌案上的金絲蜜棗端來。
“陳大夫說了,這些不能多吃。”
她捏著蜜棗小心翼翼送到傅辭淵唇邊,男人張口毫不猶豫,貝齒擦過溫杳的指甲,舌尖都似刻意輕柔地舔舐過她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