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三少爺不願給的,我周慕航從來不吝嗇,周家別的不多,積蓄還是有一些的。”周慕航昂首挺胸。
不願給。
是啊,柯家在榮陵是都尉職,柯棋上頭兩位兄長都已入職官場,說錢財必定是不少的,可當年娶妻也沒如此排場,隻能說柯棋不夠心疼不夠重視。
周慕航居高臨下,揚長而去。
柯老夫人憤憤上了馬車,怒罵:“不過是個二嫁婦,呸!”
她瞧不起溫菱。
“這周慕航很快就要去京城了,我等著瞧他名落孫山!”
刻薄的周家!
老夫人氣的肚子疼。
柯棋在一邊不吭聲。
“啞巴啦,話都不會說,過兩日你可就要去見過蘇小姐,我就不信,姓蘇的女人還能眼高於頂瞧不上你,她比溫菱好上千萬倍,對你將來的仕途更有幫助。”
他們是衝著蘇念盈來的。
遠近聞名的大家閨秀,論出生論才情,自然配得上他們家柯棋。
“母親說的是。”柯棋附和,心不在焉。
這頭周家的馬隊也到了武國侯府。
溫菱第一回見到周慕航帶這麽多人來,直到他說明了來意。
她又驚又喜。
“你、你怎麽突然來了……也不提前和我商量商量!”她嗔怪埋怨,瞧瞧自己,還和杳杳忙著在廚房裏做桃餅呢。
不修邊幅的。
周慕航壓根不在意,溫菱裙上還有麵粉水漬,這才有煙火氣。
“入春後我馬上就去京城趕考,我怕阿菱擔心。”
“我有什麽可擔心的!”溫菱臉上微微透紅。
擔心什麽?
周慕航也不說破,溫菱對感情心有餘悸缺乏安全感,他上京一趟可是需要數月時間,萬一,這姑娘疑神疑鬼的覺得將來配不上自己,又或者以為自己在外頭花天酒地,嘖。
他不光是來給溫菱安心,也是給自己安心的。
十二個紅木箱子送進了溫家,武國侯府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