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子樓是彭城最大的戲曲院。
底下的大場,白天說書,晚上唱戲。
車馬雲集,好不熱鬧。
溫菱與那些商鋪老板侃侃而談,溫杳從不插話,她更喜歡看自家二姐像個當家主母般自信的模樣。
好不容易送走了商戶,溫菱才敢抹額頭的細汗,忍不住問:“我方才有沒有說錯什麽話?”
“怎麽會!”
如今的溫菱,人人都知道會是未來周家大少夫人,周慕航是大才之人,能和溫菱做生意打交道,對他們來說還是種福分呢。
“明年的蠶絲供應需求大,絲質、作坊都得跟上才行……競爭對手可不少啊。”溫菱對從未涉足的市場心有餘悸。
“二姐姐放心,他們沒那個實力。”
溫杳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盤。
她磕著瓜子聽到底下說書先生正繪聲繪色的,皆是關於肅王的陳年舊事。
如何南征北掠,驍勇善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溫菱見溫杳出了神,笑道:“近來,肅王爺和傅大人可成了彭城焦點呢,說書先生們也不講兒女情長了,雖是陳年舊事聽來卻慷慨激昂,振奮人心。”
“傅辭淵來彭城半年多,也不見得這般張揚過……”溫杳的話滿不在乎,耳朵卻豎的很高。
一個沈厲,一個鬥獸場,反而成全了傅辭淵。
“杳杳還別說,傅大人向來行事低調,從不大張旗鼓,這次救了外營兵卒,軍營裏對他是忠心耿耿,就連彭城的懷春女兒家都趨之若鶩呢。”
男人位高權重,身份矜貴,又武藝高強,清朗俊美,誰不心動。
“二姐怎麽知道?”
“你不關心可不代表別人不關心,我昨日陪母親和大嫂去街市,聽說不少閨秀都想著辦法堵在行館門口,這送花送帕送吃的,數不勝數。”
溫菱沒見過那場麵,想想都覺得發笑。
“她們都送花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