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腳步悉悉索索遠去。
屋裏的溫杳才鬆了口氣,一手肘就撞到了傅辭淵胸口。
“……謀殺親夫?”
“你說什麽!”
小姑娘的拳頭都快砸臉上來了。
“杳杳總該聽我說兩句。”傅辭淵暗笑著摁住她的手,胸口才好的傷叫這力道撞的觸痛,男人神色微變,細細喘了口氣。
溫杳察覺了自己的魯莽,有瞬慌神,半點兒心疼一流露,立馬板起臉色裝作不在意的扭過頭:“聽你解釋有什麽好處。”
甜言蜜語嗎,嗬!
“你不聽可要後悔的,”傅辭淵倒沒那麽心急,小姑娘越是在意,他越是高興,那證明自己在溫杳心底占的分量不輕,“沈半青是沈厲故意留在行館的人。”
“她是沈厲的眼線?”
“青字去半便是月,沈月娥,確切的說,她是月娥郡主托沈厲帶來彭城的。”
“為了什麽?”
“我。”
溫杳有些恍然,沈月娥她也有所耳聞,那是沈皇後極為看重的小郡主,沈家為了拉攏人心可聯姻過不少世家皇族,沈月娥那麽在意傅辭淵,隻有一個原因——
她心儀小世子。
郡主有沈皇後撐腰,想要嫁給皇親國戚那是輕而易舉。
傅辭淵來彭城半年,這沈月娥必定生怕有些攀龍附鳳的女人不知好歹的纏上傅辭淵,所以,叫個婢女來看著自己的男人了。
“你和沈月娥——”
“沒有任何關係。”
傅辭淵回的肯定,指天誓日地:“我甚至都沒有見過她的麵。”
“哦,那你將來見了她,就可能有關係咯?”怎麽,要是人家小郡主嬌俏可人,就見異思遷?
“……”
傅辭淵突然覺得在女人麵前,解釋,也是門技術活。
他薄唇輕佻,笑起來又痞又惡:“如果見了麵就有關係,那我與杳杳多年重逢,豈非天定良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