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送了大禮,沈厲懂得順坡下,把榮陵攪個天翻地覆。
萬君梅義憤填膺的嚷嚷,幸好阿菱跳出了柯家的火坑,要不然——嘿!
這頭溫菱已經拉著溫杳上了馬車。
二月入末,很快就要開春,溫家購置的桑苗三月就得下地種植,她們要在此前去看一眼挑選好的桑地。
顧蘭蘅本打算一同前去,結果喬柳受了寒,她得留下幫忙照顧。
兩個姑娘家也懶叫護院隨行,喊了個車夫便動身。
夏菡準備了不少點心,說是怕小姐們路上餓著悶著。
溫杳看著馬車內的食盒,這就去三四天的日子,怎麽整的跟春遊似的。
這時節已有了些許春意。
溫菱正擺弄著針線,對,顧蘭蘅也在教她女紅,溫菱這舞刀弄槍的姑娘受的罪不比溫杳少。
這頭微微抽氣,顯然是紮手了。
溫杳嘖嘖感慨:“二姐,我看你也不是那塊料,別繡了,你家周公子看了得多心疼。”
“……大嫂說我進步多了,哪像你,三天曬網兩天打漁,女紅是別想沾了。”
溫杳也不知繡了兩天什麽東西,後來再也沒見她摸過針線。
溫菱才不認輸呢!
“嘖,你繡的那是什麽?”溫杳好奇湊上前去,論繡工的確比自己好了不少,隻是——
“一定是狗子!”她決定按著自己的思路來,“雙狗傍地走,安能辨我……”
呯地,腦袋上挨了一記頭錘。
“讓你再胡說!這是鴛鴦,兩隻鴛鴦,看不出來嗎!”溫菱可氣壞了,氣過後就不由自我懷疑起來,“繡的當真那麽不像……我還想著在慕航進京前把鴛鴦戲水送給他。”
她嘟囔著眼神篤定,手中線穿梭的更快。
溫杳就酸溜溜地:“還鴛鴦戲水,你怎麽不繡個美人出浴圖。”把自己送上去得了。
溫菱捏著繡花針就要去戳那口沒遮攔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