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收拾好一切,就在溫杳打算駕馬而去時,夏菡突然快步追了出來。
“小姐!”她踮著腳湊在馬車的窗牖下,撩開錦綢,欲言又止,“小姐,你是真的,去酒莊嗎?”
不知為什麽,她總覺得七姑娘這次的行動雷厲風行,似下足了決心,看著根本不像隻是去調送儲糧那麽簡單。
她不敢確定,所以心有餘悸。
溫杳一愣,托了托她小臉:“我是去酒莊,你別擔心。”
夏菡見她說的真誠,這才點頭跑回了侯府。
溫杳喟歎口氣,她沒有說謊,但,她的確不光要調出糧食。
三日之後。
陳笙驚駭的看著出現在旱營外的溫杳。
小姑娘一臉素淨,風塵仆仆。
一旁的方湛校尉滿臉詫異,他當然也見過溫杳,還曾經把她當成了傅辭淵的小廝,以為那矜貴世子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取向秘密”。
“溫七姑娘,你怎麽來了?!”
“我來送糧。”
“你……你來送糧?”方湛看著她纖手一揮,車車馱馬糧草就被安排到了營地中。
這才知道,溫家的釀酒莊將名下數個大倉的儲備都帶來這裏,還有一大部分正在途中。
方湛不敢置信:“這這這,這不成啊!”
怎麽能拿武國侯府的糧食?!
“有什麽不成的,朝廷的糧送不到軍隊,這援軍要是被阻在新邑,你不著急,我還著急呢。”
“我怎麽能不急,傅大人那頭情況不夠樂觀,我們今夜就打算出發呢。”
溫杳一聽,脫口而出:“帶上我!”
哈?
陳笙和方湛都互相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可是去送糧草,若路上有個萬一……遭遇流民,遭遇賊匪,遭遇西北太守盟劫糧的大軍,什麽都有可能,我們帶著你,那……萬萬不成!”方湛連連擺手。
開玩笑呢,小姑娘在家裏暖爐香茗不好嗎,跟他們這些大老爺們上前線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