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朕還來不得了?”夏崢嶸冷眼瞧著她,麵色黑了幾分。
玉如意連忙上前挽住夏崢嶸的胳膊,柔聲說道:“陛下息怒,臣妾不是這個意思,若有人提前通報一聲臣妾也好做些準備不是?”
“嗬,不必準備,朕有些話要交代,說完就走。”夏崢嶸沉著臉走到軟塌邊上委身坐下。
一聽這話玉如意連忙規規矩矩的站在夏崢嶸麵前,麵上擠出一絲諂媚的笑意來,“臣妾聽著呢。”
夏崢嶸長歎了一聲,眯著雙眼打量著麵前的人,輕聲問道:“月兒今日差點遭人毒害你可知曉?”
差點遭人毒害……。
那便是又沒得手!
玉如意麵色一僵,隨即捂著嘴驚呼道:“竟有此事!”
話音落地,見夏崢嶸冷眼瞧著她沒有開口的意思,玉如意暗自在腰間掐了一把,哽咽道:“這孩子到底是怎麽了,竟然這般多災多難的,陛下可要徹查此事,萬不能讓那下毒的賊人就這麽跑了!”
“那賊人已經畏罪自縊了。”夏崢嶸冷哼了一聲。
玉如意提著的一顆心稍稍放鬆了些,說起話來神色自然了許多。
“呀!可是月兒在外頭得罪了什麽人,竟然為了害她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
“皇後不必明知故問,此事我必會徹查到底,絕不放過任何想要謀害月兒性命的人!”夏崢嶸說著話站起身子打了打衣擺上的褶皺,剛剛邁步要走玉如意便哭起來了。
“陛下這是懷疑到臣妾頭上來了!”
夏崢嶸回眸睨了她一眼,冷聲說道:“還用懷疑嗎。”
“陛下,臣妾確實對月兒做過些過分的事,可那也是因為她屢次在暗處對顏兒冷嘲熱諷。甚至威脅大皇子,臣妾雖是皇後,可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怎能看著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負不做聲的!”
“如今臣妾做過的事也都認了,陛下您罰也罰了,可您不能以一當百,什麽汙糟事都往臣妾頭上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