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緋歌回眸瞟了她一眼,冷聲說道:“願意跪你便跪著好了。”
話音落地,她轉身往後院走去,剛剛踏上回廊迎麵便撞上了聞訊趕來的百裏三月。
“可是將軍府出了什麽事?”百裏三月一瞧見她連忙緊走了兩步。
聞言,沈緋歌翻了個白眼,不屑道:“將軍府能有什麽事,保不齊那柳氏又設了什麽圈套等著我回去鑽呢,不必理會她,咱們回去。”
說著話的功夫沈竹茵突然起身衝到了百裏三月麵前,跪在地上死死的抓著她的裙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郡主,求您雖我去一趟將軍府吧,我爹突然發了好大的脾氣,若是再晚恐怕要出人命了。”
百裏三月被她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輕聲說道:“清官難斷家務事,況且我一個小輩也不好幹涉沈老將軍的決定,這事我恐怕幫不上忙呢!”
“不,郡主,我娘說了,此事隻有你才能幫她了!”沈竹茵追著百裏三月往前蹭了兩步。
沈緋歌見狀麵上生出幾分不耐,上前兩步,一把扯住沈竹茵的後衣領,沉聲說道:“你當這是什麽地方可以由著你隨意撒潑,趕緊滾回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若是往日,沈竹茵定被她這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乖乖離開。
隻是今日不知是怎麽了,沈竹茵麵上竟然沒有絲毫懼意,抓著百裏三月裙擺的手更緊了幾分。
拉扯之間險些把百裏三月給拽倒了。
沈緋歌慌忙扶住百裏三月,麵上怒容更甚,抬手就要打。
“等等!不妨讓她把話說完,瞧這架勢你就算打了她也沒用的。”百裏三月眼疾手快,抓住沈緋歌的手腕朝她搖了搖頭。
眼下正是晌午時分,角門敞開著。
路上的行人已經有不少人遠遠地瞧熱鬧了,若是沈緋歌此時出手把她給打了難免要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