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柳氏氣的手都在發抖,但是聽了沈緋歌這話之後,心中卻著實沒什麽底氣。
再加上沈緋歌會武功,若真的是硬碰硬,絕對在沈緋歌這裏討不得什麽好處,所以也隻好作罷,一甩手,冷哼了一聲,轉身去扶起沈竹茵離開了。
回到房中之後,柳氏歎息了一口氣,“孩子,隻是苦了你了,在那沈緋歌身邊潛伏了這麽久,沒想到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沈竹茵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沒事的娘親,雖然這一次的結果不如我們預期的那般,可是父親明顯已經對沈緋歌失望,相信再過不了幾次,他就會徹底冷落沈緋歌。”
沈竹茵說著,眼底露出了一抹陰狠的表情,欲速則不達,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性,讓沈緋歌徹底在將軍府失寵。
將軍府發生的這些事情,百裏三月卻是不知道的。
第二日一早,百裏三月便坐上了府中的馬車,朝著國子監的方向而去。
因為今日是月考,百裏三月出門的比往日還要早,生怕路上出了什麽意外,耽擱到了考試的時間,那就不好了。馬車悠悠地動了起來,百裏三月拿出昨日整理好的資料,在馬車上準備複習一會兒。
左右將軍府到國子監有些距離,閑來也是無事。馬車內有專門的暖爐,所以就算是冬日出行,也不會讓人覺得感受到冷意。就在這暖洋洋的氛圍中,百裏三月逐漸有些犯困,剛想眯眼假妹一會兒,馬車突然一陣顛簸,似乎外麵有馬匹的嘶叫聲,伴隨著車夫的驚呼。
百裏三月一下變精神了,意識到有些不對,剛想要探開簾子去看看外麵究竟發生了什麽,馬車卻突然一陣傾斜,緊接著百裏三月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朝著車窗的方向倒去,一時間,大半個身子竟然都已經探出了外麵。
外頭有行人見到這一幕,紛紛驚呼出聲,但是奈何馬匹發瘋,誰都不敢貿然上前去營救,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也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