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想,陸鶴安還沒有說話,就被百裏三月搶先了一步開了口,“既然如此的話,我願意去麵聖。”
薛其醉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我想皇上會明白這些是非黑白,給我一個公道。”百裏三月笑了笑,又繼續道。
薛其醉突然感受到一絲慌亂,他皺了皺眉,搖頭道,“不,不行,眾所周知,皇上平日裏最寵愛的就是你,這份恩寵就算連公主都比之不及,若是要皇上來判斷,豈不是擺明了要偏袒你?”
薛其醉一心想著治百裏三月的罪,卻疏忽忘記了禍從口出。
他這話音一落,周圍眾人的表情皆是一變,夏澤宇更是直接開口怒道,“放肆,父皇英明,豈是容你置疑的!”
薛其醉這時才反應過來不對勁,連忙跪下,聲音有些發顫,“我…我不過是一時疏忽,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百裏三月在旁冷冷的看戲,見狀輕笑的一聲。
“陸大人說此事另有蹊蹺,偏偏公子你不相信,現如今我要到皇上麵前說理,你卻依舊阻攔。”百裏三月說到這裏,燉了一下,眯眼觀察了一下薛其醉的反應,才有繼續道,“薛公子,那你說說究竟該相信誰,還是說你想一人之見便就治我的罪!”
百裏三月幾句話的功夫,就將原本他身上的矛頭轉到了薛其醉的身上。薛其醉跪著不說話,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顯然是嚇壞了。
夏澤宇在旁邊瞧見了這一幕,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這百裏三月嘴上功夫何時這麽厲害了,他竟然全然不知,也難怪母後和妹妹不是這百裏三月的對手。
思索片刻,夏澤宇還是主動出來開口的,“好了,既然如此,那便到父皇麵前說說吧。”
百裏三月輕笑了一聲,沒在說些什麽,和陸鶴安對視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抬腳踏出門去。“多謝大皇子,多謝大皇子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