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著孟擎宇行完刑,然後再去。”百裏三月小心翼翼的看了陸鶴安一眼,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她知道,要是她走了的話,這些侍衛礙於孟擎宇尚書府嫡子的身份,一定不敢下重手。
“好。”瞧著眼前的姑娘害怕又堅定的眼神,陸鶴安抿了抿唇,答應了下來,“就在這裏,行刑吧。”
陸鶴安發話,侍衛也不敢多說什麽,摁著孟擎宇開始打板子。
四十棍很快就結束了,孟擎宇開始還有叫喚的力氣,到後來隻能趴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看著他這副慘樣,百裏三月的眸中閃過了一絲快意。
“郡主,相爺,行完刑了。”
聽著侍衛來報,百裏三月掃了地上的孟擎宇一眼,道,“既如此,他是大公主的表兄,送去大公主宮裏吧。”
送去給夏玉顏一個下馬威罷了。
陸鶴安把百裏三月眼底的恨意盡收眼底,沒有說什麽,侍衛還在一邊糾結著不敢去,他冷聲發話了:“郡主的話,你們沒有聽見嗎?”
侍衛這才忙不迭的去了。
“走吧,不是說舅舅找我嗎?”百裏三月看著侍衛抬走孟擎宇,才對著陸鶴安說道。
她才走出一步,頓感頭暈,眼前一黑,軟了下去,陸鶴安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這才避免了她摔在了地上。
陸鶴安垂眸,看著懷裏的少女嘴唇臉色都很蒼白,臉上的紋路也愈發明顯,他皺了皺眉頭,道,“先去換身衣服,天氣涼,容易風寒。”
淡淡的冷香縈繞在百裏三月的鼻尖,她伸手撫了撫脹痛的額頭,但是下一秒反應過來自己和陸鶴安的姿勢的時候,她的小臉瞬間刷紅。
似乎前世,她看見這個如神祇一般的未婚夫,都是遠遠地躲開,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現在這個姿勢,也太過親密了些。
隻是百裏三月又想起前世臨死前,夏玉顏與她說的話,她臉上的紋路,是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