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裏麵就傳來夏玉顏的哭聲。
“父皇!你一定要好好懲治百裏三月!表兄現在還在我宮中,生死未知呢!”
緊接著是皇後的聲音:“皇上,這一次恒晉確實過激了,擎宇身上,被打的沒有一塊好肉了。”
聽著這話,百裏三月眉心緊鎖。
她倒是沒有想到,皇後和夏玉顏的動作這麽快。
想了想,這件事情終歸是自己鬧出來的,她也不想連累陸鶴安。
“等會兒進去之後,你莫要說話,皇後和大公主不是好相與的,她們沒有辦法拿我怎麽樣,但是你不同。”
陸鶴安聞言,臉上表情沒變,隻淡淡的說道,“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護著你本就是應該。”
他在朝堂這麽久,百裏三月的那點小心思怎麽可能瞞得過他?
無非是不想連累自己罷了。
卻不想百裏三月在聽見陸鶴安的話之後,心裏一時之間驚起了驚濤駭浪。
他方才說,自己是他未過門的妻子?
陸鶴安這是承認自己了?
可是想起前世陸鶴安對自己冷淡的態度,百裏三月又遲疑了起來。
但是最終,百裏三月還是抬眸去看他,笑靨如花。
“好。”
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
前世是她自己看見陸鶴安就躲,也不怪陸鶴安的冷淡,現在她有幸重生,一切都不算太晚,她還可以爭取。
兩人進去,百裏三月就看見皇帝夏崢嶸坐在書桌後,正麵色沉沉的看著麵前的皇後和夏玉顏。
再次看見前世疼愛她的皇帝舅舅,百裏三月眼圈微紅,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跟著陸鶴安向前行禮。
夏崢嶸瞧見她進來,麵色緩和了一下。
“快起來。”
百裏三月起身,上.書房裏的眾人看著她狼狽的模樣,臉上的表情不一。
“月兒,你衣服怎麽全部都濕了?”夏崢嶸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轉而又將責怪的視線投向陸鶴安,“朕讓你去叫月兒過來,她身上濕透了,你怎麽也不先帶她去換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