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合上,我還能聽見花錦鬼喊鬼叫“童可可,你給我回來,你死定了你!”
而我在電梯裏,咯咯地捂著肚子笑。
翌日。
花錦放學後就對我說,他要去一趟樂隊練習室。
於是,我驅車隨他一起。
原來,今晚是原定約好練習的日子。
我陪著他等了很久,果然不見他們任何一個人的蹤影。
花錦打了會兒阿華的鼓,又彈響了剪刀的鍵盤,最後神情默落地彈起了貝斯。
我在旁邊看著,輕輕地歎了口氣。
“那個……你想不想吃大餐?不如我們去好好地狠吃一頓吧?”我笑著提議,見花錦沒什麽反應,直截了當地說,“別等了,他們看樣子是不會來了。既然這樣,我們就尊重他們的……”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練習室的門‘吱’地被推開了,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
阿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好似掙紮了半天才走來花錦麵前,一臉認真地說:“比賽算我一個。就當是……我人生最後一次瘋狂,舍命陪君子。”
花錦低頭淺笑:“要是我們輸了,你的生計怎麽辦?”
“東家不做做西家,說不定還有更好的地方會來找我。總是一塵不變的,也挺沒意思的。”阿華說著看了我一眼,“她說得對,有你這個大靠山,我還有什麽害怕的。總之,我要是真失業了,你可得幫我!這個便宜我可是占定了!”
花錦笑了出來,兩人擊掌定音。
“等等等等,還有我。”這時,剪刀氣喘籲籲地也跑了進來,“路上堵死了,還好你們都還在。”
說著,他走上前來,邊喘粗氣邊說,“這種事情怎麽能少了我呢,我可是不能缺少的主力!”
“你也要參加?”阿華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剪刀確定地點頭,“要是以後我注定要成為千千萬萬普通人中的一個,那我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我真不想老了以後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