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來找你的。”我板著臉說。
“找我?”瘋子受寵若驚地撓撓頭,“上次你還不夠威風嗎?找我又想幹什麽?”
我看他這熬了一夜的樣子,肯定是饑腸轆轆。
“吃不吃早點?我請你。”
果然,瘋子咽了咽口水,然後點頭說:“不吃白不吃。”
就在旁邊的早餐店,瘋子叫了一大堆吃的埋頭奮戰。而我在對麵環著手看他,發自內心還是嫌棄。如果不是因為花錦的關係,我才懶得和這種人打交道。
“你沒有收到花錦給你的留言?”我開門見山問。
瘋子嘴裏塞滿了吃的,毫不掩飾地說:“我收到了,隻是懶得回而已。”
我咽下一口氣,直截說:“廢話我就不說了,我來找你是希望你能和樂隊一起去參加那個比賽。”
他抬起頭來,一副覺得好笑的表情。
這個表情,讓我很是火大。
擰著眉問:“阿華和剪刀都決定參加了,大家都在等著你歸隊!”
瘋子扔下手裏的油條,手指放在嘴裏舔了舔說:“我不是和剪刀說了嗎?我不會再回去了。反正……我也不是什麽好貨,你們再另外找人來代替我就行。”
“去參加比賽?”他又鄙夷地笑笑,“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像我這樣的貝斯手,到處都是。有那參賽的閑功夫,我還不如好好研究牌術,來點實際的呢。”
“是啊,你就是那顆老鼠屎,隨時都能壞了一鍋湯。比你出色的貝斯手更是多了去了。按我的想法,你離開樂隊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我舉雙手雙腳讚同。”我不客氣地說。
瘋子臉上閃過短暫的憤怒,然後又快速換上不痛不癢。
“你有大靠山,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他抓過紙巾來擦手擦嘴,揉成一團丟在桌上站起身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再見。不對,應該是永遠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