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賴?”他表示受到了汙辱。
“你現在這樣不無賴?”我嗤之以鼻,推開他的手,“難道你以為,說句特意來找我,我就感動得眼淚鼻涕一大把?你當我是那些無知少女?”
我說得有夠嗆人。
他卻不說話,隻是定定看著我,眼神裏全是刻意壓製的怒氣。
我胸口一揪,冷著張臉,環起手來:“都是明白人,就不用上演那些老套戲路了吧?”
“童可可!”他壓著聲音吼住我。
我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幹什麽?有話快說,不要老喊我名字。”
他擰著眉:“我不想在大馬路上談話。”
“那你想在哪裏談?床.上.談?”我現在也是粗俗得可以。
沒想到,他眼睛都不眨:“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
我啞口,防備地又後退半步,實在看不透他現在想幹什麽。
這時,一輛加長的黑色轎車在旁邊停下,從車上下來兩個身材魁梧的金發男人,一看就是他花冥的人。
“什麽意思?”我餘光已經在朝周圍掃,想要找機會呼救。
兩個金發男人已經圍了過來。
花冥衝我假笑三秒:“就是你以為的意思。”
泥瑪……這到底是什麽鬼?!
我根本沒機會呼什麽救,防身術也敵不過他們人多,就被強行帶上了車。
花冥坐我對麵,麵無表情地擺弄著手機。
一路上我都在罵,想像力在這個時候被越放越大。
“我知道了!終於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你怕我破壞你和歐陽娜娜的好事,怕被她知道!所以你想幹嘛?殺人滅口嗎?”
“告我。”他頭也不抬。
“不要以為我喜歡過你,就會原諒你綁架我的行為!你最好想清楚,這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瓦尼會找我的,你現在送我回去,我就不追究你。”
“告我。”他還是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