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立馬發燒。
“你以為我願意?”我垮著臉,“我想要的感情……一直都不是這樣的。在你麵前,我就是會自卑,就總是會往壞處想。”
越說,我就越是煩燥。
“再說,這不就是你的風格?你想做的事情,總是會做到。我們直接一點,好不好?你是不是已經理好了協議?是秘密情人?還是……偶爾幽會的,情.婦?贍養費足夠讓我動心嗎?”
還沒聽我說完,花冥的麵孔就徹底冰冷下來,用他黑白分明的眸子盯著我,緩緩後退兩步,拉開距離。
我心裏咯噔一下,呼吸不暢。
“如果是呢?”他聲音沉得厲害,帶著咄咄逼人,“你的答案是什麽?”
我先是一愣,心裏麵亂成一團。我就是……亂說一通以掩飾自己的不爭氣,沒想到,卻是真的嗎?
“童可可,我在問你。”
“我不知道。我……隻是個普通人。”我說出來了又搖頭,“不行,不會有好結果的。對,不行,真的不行。”
“為什麽不行?”
“因為你是花冥,你都要結婚了。”我不客氣地吼回去。
他沉默一分鍾,咬著牙,“因為……你從來都不相信,我也可以像花錦一樣不顧一切。”這樣說完,留下一個憤憤的眼神,甩手就走。
我原地呆住,眼前再美的風景都在此時變成黑灰一片。
是的,我不相信他。
我的自卑,我的悲觀,我的抗拒……都是因為,我並不相信他。
為了我,去和整個家族對抗?去走另一條艱辛的路?讓我相信,無論如何都不放棄不離棄?我對自己都不相信,又談什麽相信他?
……
晚上,我在廚房比手劃腳向老婦人討教著法國菜,一點也不認生。花冥的晚餐,是老婦人直接送去房間的。而我獨自用餐,食之無味,心裏麵並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