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不管,口不擇言就懟了回去,“我能把你給睡了,就已經很厲害了。”
以為他能一腳把我給踹下去,沒想到他一動不動看著我,說:“對,你厲害。”
我愣住,看著他深邃的眼睛,感覺又要彌足深陷進去,隻能“切”一聲,然後說,“花冥,你會來找我,是不是因為我們之間有過這個什麽什麽的,怎麽說,就是一種情結作祟?”
“什麽情結?”
“你有接觸障礙。”我情緒比剛才放鬆了很多,胳膊枕在耳下,“隻有對我和……”
我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說:“童可可,你聽好。”
“什麽?”
“但,不準太得意。”
“什麽?”這時候還賣什麽關子,我眼睛斜他。
隻見花冥猶豫了下,定了定神,終於說:“你是唯一,至今為止。”
我不傻,當然知道這個‘唯一’是什麽意思。
不知怎的,我還真是有種樂滋滋的感覺,耳朵發熱,咬著牙不笑出來。
他直接伸手掀被子往我臉上一蒙,我噗笑,即使看不見他,也知道他此時的表情有多麽尷尬。
笑了會兒,我拉開被子,重新再看他時,他也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這就尷尬了,這分明要出事的節奏。“你這話,絕對可以騙到很多女人。”我酸溜溜地說話。
他卻不生氣,隻說:“該看的都看過了,該睡的也睡過了,為什麽還要騙?”
我……
“對,這就是一種情結。”我隻能轉到這個話題上,“你看,就因為我是那個什麽唯一。”說這個,我自己都不太好意思,“所以,你才會……這樣出現在我麵前……你是因為心裏有種內疚?還是那種天生的責任感?”
說到這裏,他噗笑,眉眼帶笑的樣子這時候特別迷人,就好像我是在逗他開心。
“笑什麽?我認真的。”我皺眉,“我是在找尋我們問題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