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見他略顯緊張,微微抿了抿嘴唇,在我的緊盯下露出鄭重其事的表情:“童可可,我想你做我的女朋友,正式的,唯一的。”
這下,我終於知道什麽叫開心得花枝亂顫,開心得什麽現實問題都拋到九宵雲外。
鑒於長期處於下風,我卻隻能繃著,清了清聲音說:“幹嘛?做你結婚前的短命女朋友嗎?”
他搖搖頭,以示對我嘴欠的無奈。
“婚禮取消了。”
聽到這句話,我先是一愣,然後不敢再說話。他們不結婚了?因為我?
氣氛突然也變得尷尬起來。
“想笑就笑。夠你牛B一陣了。”花冥發話。
我瞪他一大眼:“我有這麽沒心沒肺嗎?”說一點也不開心是假的,但立馬想到另外一個人在哭,就真開心不起來。
花冥微微歎氣:“此次我不止是來找你,也是來找她。”
所以說……歐陽娜娜也在巴黎。
我可以想像歐陽娜娜的處境,也不便再多問,想了想其它也是什麽也不好說,隻能恢複痞樣笑說:“如果你被修理得很慘的話,我可救不了你。”
聽我這樣說,花冥一口氣上不來的表情。
是啊,為了我,他悔了婚,傷了人,現在還落得被我奚落,也是挺醉的。
下秒,我反抓過他的手來,張嘴就在他手背上咬下去。
花冥擰著眉不明所以,也沒躲。
直到我鬆嘴,看著上麵留下牙印,喜滋滋說:“你給我個鎖鏈栓著我,我也給你蓋個章。從現在開始呢,我們達成一個這樣的‘口頭’協議。”
他笑:“什麽協議。”
我將另一隻手塞他手裏,雙手都任他握著,煞有其事地開始說:
“經雙方一致決定,甲方童可可小姐同意給予乙方花冥先生一個月的時間處理所有問題。在此期間,甲方不會和第三方達成相同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