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同情,我還是寧願氣得她們跳腳。
於是,我特別隱晦地說:“你們不懂。”
果然,一聽這個,安妮和菲菲就不約而同從我身邊跳開,指著我就喊:“喔,原來你不是真來送外賣的,是故意來接近老板的!”
“博取同情!手段高明啊!”
“童可可,你早知道老板現在是單身了是不是?瞧你這眼睛紅紅的,剛才是不是又上演了什麽柔弱戲碼!還是想趁老板感情最空虛的時候,趁虛而入?”
“對,這樣的氣氛才對!”我立馬拍手叫好,“革命尚未成功,同誌們仍需努力。”
“安妮,她這是在笑話我們?”菲菲睜大眼睛。
安妮頭一抬,大哼一聲,拉著菲菲就走,完全不打算再理我。
……
從香雅出來,我緩了好半天還是哭笑不得。
如果安妮和菲菲知道我現在和花冥的關係,估計得把我給撕了。想到這個,我微微歎氣聳肩,等著撕我的人,可還不止一個呢。
回了家我也沒閑著,弄了宵夜送去醫院給童宇。
我們在病房外麵的走廊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正好也可以和他說會兒話。這段時間,我自覺挺忽略他的。他好幾場比賽,我都沒在,一個人在巴黎愜意舒服。
我還沒有開口,童宇就主動說:“半決賽你就別來了。”
“為什麽?”
“你得在醫院陪著外婆啊。”他邊吃邊答,“再說,我那對手真心挺強的。來了,見我被打得滿臉是血的,又要難受。”
這話本沒什麽問題,但我直覺哪裏不對。我伸手對著他的背上就是一個重拍,他鬼叫著“幹什麽?我在吃東西。”就瞪我。
“好不容易打進半決賽,你這是什麽賽前心態?!”我一點也不高興,“對手強,你也很強!你如果現在就怕了,那倒不如不要去打了!”
他啞口,好半天才回:“我這叫……叫精神沉澱,把輸贏置之度外之後,才可以更坦然地迎戰!你懂不懂,就亂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