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愛是一場搏鬥,和別人鬥,和自己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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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真的弄不懂,為什麽男人總不能分辨女人已然生氣的前奏?
就像現在這樣,秦俊還敢回羅子青的話,掰著手指頭就開始數落:“那可多了,估計幾天幾夜都說不完。暴力、自私、小氣、不懂體貼、以自我為中心、最讓人難以接受的就是嘴不饒人,刻薄歹毒。”
我在桌下輕踢了秦俊的鞋邊好幾下,他都還是不理。
於是乎,如我所料。
羅子青的笑容變為咬牙切齒,一個字也不反駁,直接操起麵前的紅酒杯,動作一氣嗬成地朝秦俊臉上潑去。
秦俊沒能躲開,好狼狽。
而我和花冥這兩個觀眾,好尷尬。
下秒,羅子青起身背起包,衝我和花冥分別點頭致意:“冥哥,可可,不好意思,掃了這餐飯的興致。下次,一定專門請你們吃飯賠罪。”說完,她狠狠瞪上秦俊一眼,氣衝衝地拔腿就走。
秦俊一邊用餐巾擦臉一邊還故作鎮定:“童可可,看見沒有?就是這麽暴力。”
“服了你。”我說著搖頭,然後給花冥一個眼神,就追出去。
羅子青腳步很快,我追上她的時候,她已經走到餐廳外的停車場。
我小跑過去,拉住她:“喂,你喝了酒,就不要開車了。”
她冷著張臉,不答我話,就是掙著要去拉車門。
我幹脆擋在車門前,態度強硬:“真的。我幫你叫代駕。”
“童可可,你別管我。”她已經是想發脾氣,“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歎氣:“就算讓你離開這個地方又怎麽樣?你照樣還是不開心!心平氣和,心平氣和!秦俊為的就是激怒你,你不能正中他下懷啊。你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還好,我這話有用。羅子青煩躁地深呼吸,捋了捋耳邊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