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著一張迷惑眾生的麵孔,隻是短暫的眼神交織就會毫無預備地深陷其中。他的雙手背在身後,高貴的氣質令人呼吸都情不自禁地急促。
蔡琳和楊小花露出花癡的表情,抵抗力低下到隨時就可以拜倒在他腳邊的程度。
我完全意外地看著他,還以為是幻覺。
直到他不悅地開了尊口:“你要給人下跪,經過我同意了麽?”
我這才確定,麵前的果然是如假包換的花冥。
看到他,我更來氣。
心想今天是什麽日子,賤.人大集會?
“你要是想繼續羞辱我,麻煩排個隊好嗎?她先來的。”我沒好氣地回他,然後加大音量想喚回兩個花癡的魂魄,“喂喂喂,別再看了!繼續繼續!你有一個有夫之婦,這樣盯著一個小白臉看真的好麽?”
花冥的嘴角似有似無地扯動了一下,不對,是抽搐。
“要你管!”蔡琳尷尬地幹咳了幾聲,竟然明目張膽地朝那邊拋媚眼。
“蔡大小姐!”我抗議,“汙辱別人也請你專心點行不行?”
不料,花冥徑直朝我走過來,氣勢洶洶的。
“你……你想幹嘛?”我緊張地往後退,沒有半點準備,就見一個不明物體飛過來。
我條件反射地伸手接住,晃了會兒神才發現他扔過來的是我那雙小白鞋。
我驚奇地看他,他已經從內袋裏掏出一張濕巾,神情嫌棄地擦試著雙手。
待他擦完,又是揮手一扔。
我睜大眼睛,再次接住。
隻見他麵無表情地說:“關於你的,帶有細菌的任何東西,都不準滯留在我的空間裏!”
就因為這個,他特意親自扔來給我?這不是有病嗎?
“那請你直接扔掉!”我很酷。
他沒接我的話,而是換上興師問罪的冷笑:“解釋一下,你剛才是在幹什麽?”
“就你看見的啊,我在被人羞辱!這有什麽好解釋的?”我速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