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哼一聲,還真是一點也不意外。
等等。
愚蠢的好心?
這完全是‘陰謀爬.床’是兩個概念。難不成……我得以清白了?
“你……”我真不知如何下口。
花冥眼裏閃過一絲不自在,對,就是我從未見過的應該屬於每一個正常人的……尷尬。
這隻可能是因為……他想起了什麽?那可能也包括他在廚房強吻我?強抱我上.床?
我瞬間僵住,臉上發燙發紅,完全不敢抬頭正眼看他。
氣氛就這樣,突然急轉直下,尷尬到要死!
隻聽見他咬牙的聲音:“昨晚的事永遠不要再提!”
機靈如我。“昨晚……有發生什麽事嗎?”然後,厚起臉皮對他笑,趁機報複,“喔,對了,我被鬼壓了。不過算了,我心胸寬廣,就不計較了。”
花冥隻有啞口的份,而我嘚瑟地往休息椅一坐,豪爽地蹬掉高跟鞋,晃**在半空中以放鬆刺痛的腳底板。
“粗糙。”他瞪了我一眼。
我無所謂地撇撇嘴:“恕我隻是個普通老百姓,沒受過高檔教育,也不知道精細兩個字怎麽寫。”
他把手插.進褲袋裏,挑了挑眉頭,用一種無可奈何的目光看著我,看上去又是為我折服了。我瞬間心情轉好,能讓花冥無奈,我也算是個人才吧?
“你應該有話跟我說。”
“沒啊。”我速答。
他送我一個冷笑:“狼心狗肺。”
我這才反應過來,不怎麽樂意地清了清喉嚨:“謝謝您的救命之恩,這樣行了吧?”就連我自己都覺得,這陰陽怪氣的,還不如不說!
隻見花冥換上嚴肅的表情,我本以為他又生氣了,不料他說:“你給我記住!除了我以外,不準對任何人卑躬屈膝!”
我先是一愣,這算是對我這條‘又昂貴又品種稀有’的狗,宣布所有權麽?!
“今天這也不算卑躬屈膝。”我想了想,還是解釋說,“她們是我高中同學,我們一直都是這樣。不會產生什麽實際性的傷害,也就是捉弄一下啊,打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