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吼得愣了愣。
“我有哪句說得不對嗎?”我也是毫不畏懼,“愛就愛,不愛就不愛,哪來你們這麽多的戲!”
“你算什麽東西!敢……”
“是,我就是看你臉色的東西!”我怒吼回去,“我再不是個東西,也比你們坦然!在醫院,兩個人還你儂我儂的,轉臉就開始裝冷漠裝無所謂,幼稚!愛,就在一起;不愛,就別矯情!”
他愣住,臉上的表情也僵住。
這還是第一次,我覺得好像是占了上風。
“在病房門口,我都看見了。”我也不回避,“本來懶得戳破你們,你們還越來越起勁了!好心幫你,還要被你罵!我真是吃了屎了我!你心裏不爽,就自己對自己發火吧,姐今天不伺候了,再見!”
我繼續往前走,卻不想花冥竟追了上來,硬生生擋住了我的去路。
“你到底想幹嘛?”我又舉起高跟鞋,真想扔在他漂亮的臉上。
他後退了半步,明顯被我手裏的‘武器’震攝到。
我狠狠白他一眼:“你給我聽好了!我再給你五分鍾發泄的時間。你罵什麽,我都聽著!拜托你罵完就快點消失,我還要趕路!”見他還是不說話,我不耐煩地吼,“快點!”
下秒,花冥卻突然噗笑出來,像是人格分裂。
“你笑P啊?”我更是怒不可遏,想抓狂。
他歪著腦袋看我,臉上沒了怒氣,眼神反而清澈起來。
“我發現你的背還算好看。考慮了下,不能把你留在這種地方,引人犯罪就等同於危害別人。”
什麽鬼!
我條件反射,努力伸手去擋那空縷縷的背,口吃地喊:“不……不……不用你管!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他置若罔聞,反而盯著我的光腳丫:“你打算這樣走回去?”
“你有病啊?這條路也是你家的?我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