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是霓虹璀璨,花冥臉上的情緒卻是異常分明。愛與恨,好似在他這裏,分界得總是這麽幹脆。
他換了個坐姿,胳膊肘搭在扶手邊緣,身子微微側著,用一種固執而清冷的眼神,看著我,好半天才說:“還需要我重複幾遍?”
嘖嘖,不對。
我眯起眼睛來:“你們之間……肯定還有其它恩怨心結。”
他微微蹙起眉頭:“童可可,你最好閉嘴。”
我更是確定還有別的原因。
但看他有了生氣的苗頭,就不敢再作死。隻能是討好地笑:“服從,服從。”
安靜了不足十分鍾……
“花冥,上次你生病發燒,抱著我一直在那裏喊娜娜,你知不知道?”
“童可可!”
“服從,服從。”
“再說半個字,扔你下去。”
“那我問,明天我們怎麽安排行不行?”
“到底誰是誰的秘書?”
“……”
……
其實,我也自覺是不稱職的。
到了巴黎,張傑生就忙得暈頭轉向。而我則幹看著,什麽忙都幫不上。
見他一大早就忙著和幾個媒體溝通采訪的事,我主動請櫻,負責去設計大師瓦尼那裏,和他勾兌會麵的時間。
張傑生並不放心,但我覺得有手機翻譯軟件,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所以約了車,拿著地址就出發了。
這個瓦尼設計工作室離市區很遠,在一個幽靜的小牧場。張傑生特意交待,這個瓦尼性格有些神經質,沒有秘書,不愛手機聯絡,總之是個世外仙人。
讓我格外謹慎小心,一切以會麵為重。
我按響門鈴之後,一個胖胖的法國大媽過來開門。還好我有翻譯神器在手,大媽聽了之後就領我進去,並示意我往裏麵去。
我緩步向前,卻是進到一個亂糟糟的房間。這個形容一點也不誇張,因為房間裏堆滿了東西,中間擺著一張長桌,桌麵也是各種東西堆積成山。